去年这个时候,朋友给我发来短信祝我儿童节快乐时,我突然开心地露出笑容。我欢喜于她尚未泯灭的童心,而这份心情也感染了我。 其实儿童节已不再是属于我这个年龄段的人的节日了,却仍想在这一天还原成一个孩童的模样,渴求可以拾回那一份久违的纯真。我知道我依然无法轻松起来,却还是想向那一个小小的自己打个招呼。 记忆的最初只能追溯到刚上学前班的时候。学前班的教室是一间老旧的瓦房,应该说是两间,一个班一个。我就这样在这间阴暗的老房子里开始了我的读书生涯。 最初的日子简直是一种折磨,胆怯的我害怕处在这样一种环境。面对着和自己一样年纪但却陌生的面孔,以及那个站在前面讲台上拿着教棒的老头子,我的内心充满惶恐。 最开始的作业都是邻居的哥哥帮我写的。印象中这是父亲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打我。说起来我一点都不怪他,我反倒感激起他来。之后当然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只有成绩能给自己和家人带来一点小小的骄傲。一个年少的孩子所能得到最大的安慰莫过于别人赞许的话语和目光了。 平淡的日子,每天上学放学,回家和同龄的孩子一起玩耍。学校显然是不能拴住一颗孩童的心的。下课铃声、放假仿佛具有一种巨大的诱惑力。那些属于教室外的时光,那些属于屋子外的玩耍,才是一种真正本该属于童年的愉悦。 那一些蜻蜓和蝴蝶还记得我吗?还有没有人想在夜里跑到草丛里去玩捉迷藏?咱们去烤番薯吧,你家要有鸡蛋就去拿几个?要不咱们回家拿锄头去挖蜥蜴?还是今天下午去捉虾吧?要不带上你的鱼竿咱们去钓鱼?我要是还溺水你可得救我。河边的西瓜已经长得很大了,钓完鱼咱们可以偷一个回来。多么美妙的旧时光! 小时候身体很差,三天两头打针。我永远记得在那一个潮湿的清晨,母亲焦急地背着我穿过小镇上刚刚苏醒的每条道路,那坚定的脸庞和坚实的脚步。 自小就没帮着干过什么活,不过是些打杂的事情。说实话我并没有觉得我为这个家里做过什么。不过是那时候父母辛苦谋生而自己不得不在小小年纪学着帮忙做点能做的事。它甚至都不能成为炫耀的资本,因与我同年龄的孩子都是这样过来的。别人总会称赞勤奋和听话的孩子,我碰巧落在那个堆里。 要是在稻谷收割的时候,公路上晒的都是稻子。坐在路旁的大树下,阳光照着地面一片金灿灿。那真是一种十分美好的感觉。我喜欢这种收获的幸福感。 在我看来小学毕业也就意味着童年结束了。因为从这往后学校只在五四青年节放假,却再也没有了儿童节的概念。 内心第一次泛起一丝微微的莫名其名的感觉,童年也随之落幕。 所有的印象定格在一张毕业照上。一转身我就这样走远了,再也回不去。还有那些在我被打的时候替我出头的朋友。还有那些关于女孩子的懵懵懂懂的情怀。那一些村庄。那一些黄昏。那一些玩伴。那一些游戏。以及许许多多我一时记不起来的人物和情节,他们都会在我的童年回忆里留下或浓或淡的一笔。 记忆力衰退得太过厉害,致使回忆只能如此支离破碎。只攫取出些许片段,也不见得都是闪亮。在已经告别了童年很多个年头后的今天,寄一份问候回去,不知住在童年的那一个我,是否还能够收到。 越长大随之而来的不止是越孤单,还有越来越多的烦恼和挥之不去的沉重。我要将这些归罪于时间,归罪于距离,还是归罪于自己?!什么时候我还能无忧无虑的奔跑在霞光里?什么时候我还能在自己的房间里只贴机器猫和圣斗士? 什么时候我还能在吃过晚饭后告诉爸爸妈妈我出去玩了?什么时候我还能一觉睡到吃中午饭?什么时候我还能缠着妈妈问她十万个为什么?什么时候我还能在爸爸的脖子上睡着?什么时候我还能拉着爷爷的手大声的让爷爷走快点?什么时候我还能哭着鼻子去找妈妈?什么时候我还能拿着两个变形金刚对打一整个下午?什么时候我还能坐在姑妈自行车的后坐上给姑妈唱我新学的歌?什么时候我还能自告奋勇的拍着胸脯要帮妈妈提水在憋红脸都提不动的时候又自做主章的把水倒掉提着桶回去?什么时候我还能率领院子里的伙伴们去捅马蜂窝后第一个跑掉?什么时候我还能霸道的抱着比自己还大的西瓜挂着眼泪告诉家人不许碰?什么时候我还能站在电视机前拿着妈妈的口红指着房顶喊到 奥特曼 变身!什么时候我还能看着《大灰狼》画报里可怜的小蚂蚁而流下同情伤心的泪水?什么时候我还能为自己爬上一次房顶而高兴的不想下来?什么时候我还能在咬了一口的馍馍里发现自己掉下的牙?什么时候我还能在过年的时候从那些放过的鞭炮里翻出没有爆炸的逃兵?什么时候我还能在年后捂着装满压岁钱的口袋扁着嘴对妈妈伸出来的手小声说能不能给我留一张?
去年这个时候,朋友给我发来短信祝我儿童节快乐时,我突然开心地露出笑容。
我欢喜于她尚未泯灭的童心,而这份心情也感染了我。
其实儿童节已不再是属于我这个年龄段的人的节日了,
却仍想在这一天还原成一个孩童的模样,
渴求可以拾回那一份久违的纯真。
我知道我依然无法轻松起来,却还是想向那一个小小的自己打个招呼。
记忆的最初只能追溯到刚上学前班的时候。
学前班的教室是一间老旧的瓦房,应该说是两间,一个班一个。
我就这样在这间阴暗的老房子里开始了我的读书生涯。
最初的日子简直是一种折磨,胆怯的我害怕处在这样一种环境。
面对着和自己一样年纪但却陌生的面孔,
以及那个站在前面讲台上拿着教棒的老头子,
我的内心充满惶恐。
最开始的作业都是邻居的哥哥帮我写的。
印象中这是父亲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打我。
说起来我一点都不怪他,我反倒感激起他来。
之后当然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只有成绩能给自己和家人带来一点小小的骄傲。
一个年少的孩子所能得到最大的安慰莫过于别人赞许的话语和目光了。
平淡的日子,每天上学放学,回家和同龄的孩子一起玩耍。
学校显然是不能拴住一颗孩童的心的。
下课铃声、放假仿佛具有一种巨大的诱惑力。
那些属于教室外的时光,那些属于屋子外的玩耍,
才是一种真正本该属于童年的愉悦。
那一些蜻蜓和蝴蝶还记得我吗?
还有没有人想在夜里跑到草丛里去玩捉迷藏?
咱们去烤番薯吧,你家要有鸡蛋就去拿几个?
要不咱们回家拿锄头去挖蜥蜴?
还是今天下午去捉虾吧?要不带上你的鱼竿咱们去钓鱼?
我要是还溺水你可得救我。
河边的西瓜已经长得很大了,钓完鱼咱们可以偷一个回来。
多么美妙的旧时光!
小时候身体很差,三天两头打针。
我永远记得在那一个潮湿的清晨,
母亲焦急地背着我穿过小镇上刚刚苏醒的每条道路,
那坚定的脸庞和坚实的脚步。
自小就没帮着干过什么活,不过是些打杂的事情。
说实话我并没有觉得我为这个家里做过什么。
不过是那时候父母辛苦谋生而自己不得不在小小年纪学着帮忙做点能做的事。
它甚至都不能成为炫耀的资本,因与我同年龄的孩子都是这样过来的。
别人总会称赞勤奋和听话的孩子,我碰巧落在那个堆里。
要是在稻谷收割的时候,公路上晒的都是稻子。
坐在路旁的大树下,阳光照着地面一片金灿灿。
那真是一种十分美好的感觉。
我喜欢这种收获的幸福感。
在我看来小学毕业也就意味着童年结束了。
因为从这往后学校只在五四青年节放假,却再也没有了儿童节的概念。
内心第一次泛起一丝微微的莫名其名的感觉,童年也随之落幕。
所有的印象定格在一张毕业照上。
一转身我就这样走远了,再也回不去。
还有那些在我被打的时候替我出头的朋友。
还有那些关于女孩子的懵懵懂懂的情怀。
那一些村庄。那一些黄昏。那一些玩伴。那一些游戏。
以及许许多多我一时记不起来的人物和情节,
他们都会在我的童年回忆里留下或浓或淡的一笔。
记忆力衰退得太过厉害,致使回忆只能如此支离破碎。
只攫取出些许片段,也不见得都是闪亮。
在已经告别了童年很多个年头后的今天,寄一份问候回去,
不知住在童年的那一个我,是否还能够收到。
越长大随之而来的不止是越孤单,
还有越来越多的烦恼和挥之不去的沉重。
我要将这些归罪于时间,归罪于距离,还是归罪于自己?!
什么时候我还能无忧无虑的奔跑在霞光里?
什么时候我还能在自己的房间里只贴机器猫和圣斗士?
什么时候我还能在吃过晚饭后告诉爸爸妈妈我出去玩了?
什么时候我还能一觉睡到吃中午饭?
什么时候我还能缠着妈妈问她十万个为什么?
什么时候我还能在爸爸的脖子上睡着?
什么时候我还能拉着爷爷的手大声的让爷爷走快点?
什么时候我还能哭着鼻子去找妈妈?
什么时候我还能拿着两个变形金刚对打一整个下午?
什么时候我还能坐在姑妈自行车的后坐上给姑妈唱我新学的歌?
什么时候我还能自告奋勇的拍着胸脯要帮妈妈提水在憋红脸都提不动的时候又自做主章的把水倒掉提着桶回去?
什么时候我还能率领院子里的伙伴们去捅马蜂窝后第一个跑掉?
什么时候我还能霸道的抱着比自己还大的西瓜挂着眼泪告诉家人不许碰?
什么时候我还能站在电视机前拿着妈妈的口红指着房顶喊到 奥特曼 变身!
什么时候我还能看着《大灰狼》画报里可怜的小蚂蚁而流下同情伤心的泪水?
什么时候我还能为自己爬上一次房顶而高兴的不想下来?
什么时候我还能在咬了一口的馍馍里发现自己掉下的牙?
什么时候我还能在过年的时候从那些放过的鞭炮里翻出没有爆炸的逃兵?
什么时候我还能在年后捂着装满压岁钱的口袋扁着嘴对妈妈伸出来的手小声说能不能给我留一张?